都是今年情况比去年情况稍微好了一点,王母把自己祖传的手镯,围腰牌,还有首饰那些卖了,去买来养着的。
春雨还小,必须要有大人照顾。
这几年王母就没有去上工,留在家里带孩子,顺便种自留的那三亩地,照顾家里的牲口。
一个人光带孩子都累,原主下工回来也会帮着干活,王忠达死后,婆媳俩这这么互相支撑着过了一年多。
其实也是王忠达想太多,心理负担太重。
去年日子虽然苦,但王母没有其他孩子,家里人口也少,省着点也是能撑下来的。
不过这事也很难评,王忠达年纪轻轻就双腿残疾,补助的钱也都用来给他养身体了,想着自己还要拖累家人几十年,想不开也能理解。
在心里感叹了几句,明曦的心思又放到了家里的情况身上。
那三亩地以前都是用来种红薯,再搭点玉米的,红薯一年能收个将近两千斤左右,四分钱一斤的红薯,也能卖个七八十块钱。
猪肉家里一般舍不得自己杀了吃,拉去城里卖了换钱。
她一个人的工分虽然不够养家,每年还要补贴生产队里钱,但算下来情况也不算很差。
等春雨去上学之后,找个机会把空间里的缝纫机拿出来,没事给人做点衣服之类的,也能多一个收益。
小学每个学期的学杂费是两块五,农村的学校都是自己办的,倒是不用买什么校服之类的,但是书费得出,那也顶多就是一两块钱。
吃饭是回家吃,在买点文具之类的应该花不了多少钱。
想着想着,明曦慢慢就睡着了。
只是这一夜她睡得不是很好,小孩子睡觉喜欢乱动,长身体不舒服脚会乱踢,她中途被踢醒了好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