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曦笑了笑，又喝了一口茶，茶汤的涩味在口中蔓延，她也笑了起来。

“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

猜测得到肯定，江远心中却无半分喜气，皱眉压低声音说道：

“你帮助瑞王是为了报复那人，可你有没有想过，自古以来这种事情都会死很多人，有很多人是无辜的。”

扪心自问，他是喜欢她的，他不在乎她以前怎么样。

如果说一开始只是惊艳加好奇，来京城的路上他想了她一路，再次相见的欣喜他骗不了自己。

可喜欢是喜欢，她要帮瑞王做这种事情，那将会连累很多无辜的人。

他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这话一出，明曦脸上的笑容淡了下来，眼底流露出一丝冷漠。

“这个世界上很多人都无辜，我难道就不无辜吗？”

“他不配做那个位置，换一个有能力的人去坐又什么不好？”

“自古以来，成大事者都是要有所牺牲的，少量的牺牲能换来更繁荣的大盛，我觉得很值。”

“你知道他出去玩一次要花多少钱吗？他出去一次要花几十万两银子，这些钱都是从国库里出的。”

“而普通老百姓，一年到头也挣不了几两银子，还有承担各种沉重的赋税和狗官权势的欺压。”

“有能力的王爷除了瑞王还有顺王，我选择瑞王，只是因为他有能力有野心的同时，还有一颗仁慈的帝王之心。”

江远沉默了。

明曦看他的态度如此，也不再多费口舌，放下杯子站了起来。

“道不同，不相为谋。”

“今日之事你最好出了这么门就忘了，就当我们从来没有认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