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有人偷,队里最多的是顺队上的红薯土地的,顺人家的锄头镰刀的。
这些工具拿回去放个半年一年的,你也就忘了,人家才拿出来用。
柴火当然也有人顺,这大冷天的捡柴也不容易,能顺到谁愿意在外面吹冷风?
为了不让自己的劳动成果被窃取,两个又把干柴背着去找了一个背风的地方,做下来烧火取暖。
明曦拿了水壶喝了一口水,还是温热的,“燕子,你喝不喝水?”
刘春燕起来从背篓里拿出一个水壶,“不用,我自己带了!要不你喝我的吧,我放了几颗糖精在里面,可甜了。”
除了糖,还有一种叫做糖精的东西,颗粒比白糖大一点点,放水里不容易融化,要用勺子压碎,然后水就甜了。
这种东西一小袋一小袋的,一分钱能买两小包。
明曦也喝过,她喝这一股苦涩的金属味,实在对这东西不感冒。
“不用了,我不爱喝这个。”
刘春燕见她拒绝也不勉强,这东西但凡能吃上白糖的人都不会吃。
“其实我也不喜欢这个,但是好长时间没吃到糖了,我想起来都流口水。”
今年东西特别难买,糖价还涨了一点,她家半年多都没到糖吃了。
那些售货员收了人家好处,紧缺的东西都给人留好了,根本轮不到他们去买。
看她馋的不行,明曦好笑的从口袋里摸出一颗奶糖给她,“喏,这个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