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黄秀兰毫不在意的模样,美菊有些好奇。
“我说,你真不管田家宝了?好歹是你十月怀胎生下来的,你就不会舍不得?”
黄秀兰翻了个白眼,反问道:
“我舍不得他什么?舍不得有人天天喊着贼婆娘?还是舍不得他帮他奶奶打我骂我?”
“田家根本没打算让我好过,当初他们不让我的户口和他们在一起,就是打算把我利用完,在赶出来的。”
就算她现在天天给田家做牛做马,等她老了,没有价值了,田家也不会管她。
美菊有些沉默,女人的命就是这样,谁家没有点龌蹉事,都是打掉牙往肚子里咽罢了。
说句心里话,她还挺羡慕黄秀兰的,至少以后她不用再受婆家的磋磨。
好好拉着田翠过,总比嫁人受各种委屈来的好。
“好了,你们娘俩刚搬家也要收拾收拾,我就不在这妨碍你们了。”
在心里感慨一番,美菊就准备告辞。
再羡慕也是别人的人生,她家里还有两个老的,和几个臭小子等着她回去伺候呢。
赵金民干这个什劳子的大队长,半点福利没有,还要整什么吃苦吃在前,整天操心队里的事。
什么时节该种什么庄稼,什么农作物值钱,队里的人员该怎么安排。
干好了没人说一句好,挣不到钱就被埋怨。
也是这两年整个镇下面的生产队,收成都不好,都挣不到钱。
要是光他们对挣不到钱,估计得被埋怨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