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伯被气得胸口大幅度起伏,呼吸也粗重起来。
然而李墨卓非但没有停下,反而继续说道:“你自己做了还不让说?瞧你气得,你要是气死了更好,这六十块也够买床草席了。”
“我不像你,一床烂草席就打发了我奶奶,你要是死了,我给你买床新的。”
李二伯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心里憋着那口气总算缓了过来。
缓过来的他对李墨卓怒目而视,恨不得刚生下来就掐死这个儿子。
“哼!”
“你个短命鬼死了老子都不会死,你最好死外面,不然老子把你拖去喂狗。”
说完,李二伯转身就走。
也不再想着去李墨卓那里住了,他怕自己会被活活气死。
走了几步,他脚步顿了一下,又走回来把李墨卓手里的六十块抢走。
这种儿子反正也靠不住,死了他都懒得看一眼。
他一分钱也不会给他,最好让他饿死在外面。
李墨卓目光深沉的看着李二伯,见他去买了车票,头也不回的坐上了回家的客车,心底重重的松了一口气。
他就怕自己这么不要脸的爸,贪图墨初手里那点钱,去找墨初麻烦,让墨初心情不好。
要说担心他一点都不担心,墨初的也不是任人欺负的人,但是这种事情到底还是烦。
还好老城区那个单间他就租了一个星期,不然亏大发了。
也不是钱不钱的事,就是为了他爸这种人不值得。
财帛动人心,就是看着墨初现在没有父母,觉得自己可以拿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