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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两个,有时三个,用了药的时候更嗨。

就这么过了两年,他以为他已经死了,活着的只是肉体。

但是当他发现自己失禁了的时候,他还是不受控制的害怕起来。

“念心!”

“念心!”

娄应离大声的呼喊着念心的名字。

不远处,正在晾衣服的念心听到声音,烦得直接踢了一脚装衣服的木盆。

叫叫叫……

大早上的叫魂啊!

昨夜玩那么晚,她堵了耳朵才勉强睡着,大早上又开始喊。

想到自己身上的毒,又想到钱,念心深呼吸了几次,才勉强露出一个笑容走了过去。

呕~

刚走到门口,就被熏得差点儿吐了出来,捂住鼻子退了老远。

粪坑炸了都没这么臭,这是玩什么新花样了?

“念心!”娄应离又在开始喊。

念心没办法,封了自己的嗅觉才走了进去。

嗅觉是封住了,但是念心依旧被熏得眼泪直流。

“殿下,你有什么吩咐?”

“去,给本皇子烧热水,本皇子要沐浴更衣。”

娄应离这话一出,念心直接翻了个白眼。

都什么时候了还摆皇子的谱,自己什么样没个b数吗?

说的好听点叫处境艰难的质子,说得不好听点叫千人骑万人坐的小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