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平见气氛到位,愁眉苦脸的叹了一口气。
“唉……娄质子和宫里一个侍卫……在御花园的池塘哪里乱来,被几个宫女给看见了,那两人衣不蔽体……”
这话一出,在场的命妇贵女都红了脸,却又都竖着耳朵听着。
明曦看到忠平的表演心里有点好笑,刚才还吞吞吐吐的,现在说的倒是清楚。
这宫里的人都是人精,知道明安帝的意思,这演技蹭蹭蹭就来。
礼部尚书被这个消息惊了一下,随即表情难看起来。
“这大榆也是泱泱大国,怎生如此荒唐?简直……简直就是……”
忠勇侯也是个人精,看着这出闹剧,领悟到了圣心所在,立马义正言辞道:
“皇上,这娄质子竟然在国宴上做出这种事情,真是荒唐至极,也没有把夜凌和皇上放在眼里。”
“臣建议书信一封,向大榆表示强烈的谴责,正好问问他们,是不是对我夜凌有何不满!”
最好趁这件事多要点钱,不然皇上又哭国库没钱,他们又要遭。
户部侍郎也站了出来,“谴责,必须严厉谴责!”
“之前大榆战败才送来质子请求停战,这才多久就打夜凌的脸,莫不是想要再次开战!”
“…………”
看着这些大臣一个个的都这么识趣,明曦突然就没有了看戏的心情。
反正有这些人精在,大榆肯定又要大出血,亏不了就是。
至于娄应离,明安帝才不会处罚他,只会借他为难大榆。
谁让他是大榆的质子,大榆又战败了呢!
明曦打了个哈欠,“慕影,我有些困了,我们回府吧~”
“好,你在这儿等我一下,我去给母后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