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眸光微暗,眼底深处情绪翻涌,正欲加深这个吻,却被楼妆推开了。
她指了指电视:“看春晚。”
甄阑:“……”
甄阑吸了口气,喉结滚动两下,半晌憋出一个“嗯”字,强迫自己将注意力放在春晚上。
只是他注定要失败了。
尝试几次无果之后,甄阑调整了下姿势,不动声色地用尾指勾住楼妆的,紧紧缠住不放。
楼妆转头看他,甄阑稳如老狗,还冲她笑了下。
楼妆:“……”
直到春晚结束,两人才回了各自房间。
因为睡得太迟,第二天早上两人都起迟了。
楼妆揉着眼睛翻身下床,拉开窗帘,入目是一片白雪皑皑。
凌晨时分下了场雪,到现在雪花仍在飘飘扬扬,覆盖在树木建筑以及车辆上。
楼妆伸了个懒腰,做了二百个仰卧起坐,完事后换了衣服出去。
甄阑也已经起来了,正在厨房里忙活。
他穿着标有“太太乐鸡精”的红色围裙,绕到后腰处的绳结勾勒出精瘦的腰部轮廓。
他正在煮汤圆。
白花花圆滚滚的汤圆漂浮在水面上,里面的料包得很足,隐隐可以看出黑芝麻的存在。
楼妆把头发扎好,靠在厨房的门框上:“早。”
甄阑看了眼客厅墙上的挂钟,回了句早:“汤圆快好了,你先去客厅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