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阑摇摇头，表示他什么都没说过。

楼妆轻唔一声，在松开甄阑的同时后退一步：“她们应该走了，我出去看看。”

甄阑没应声。

楼妆两指并拢置于额角，往斜上方一比划：“谢谢，再见。”

说完便拉开安全通道灰白色的木门，走了出去。

半分钟后，甄阑站在走廊上，视线所及之处再没有楼妆的踪影。

只是侧脸上残余的挥之不去的异样，在提醒着他，刚才他和一个女生，在安全通道里。

“小甄，2113包厢客人要的酒你送去了没？”领班大声道。

甄阑忙抬步往前走：“我这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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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赚了十份订单的钱，楼妆心情极好，在小区门口的小超市买了一罐棒棒糖犒劳自己。

因为手里没什么钱，楼妆住的地方比较偏僻，跟第一个世界的工人宿舍差不多。

五百块钱一个月的单间，拎包入住的那种。

隔音效果极差，左手边单间里住着的那对小夫妻夜里办事都听得一清二楚。

楼妆找钥匙的时候隔壁小夫妻正手挽着手准备出门，一嘴外地口音：“小姑娘回来啦。”

楼妆同他们点头打了个招呼，找到钥匙开了锁，走进去时顺手把门带上，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耳畔响起小智的声音：“主人，咱们又和元帅相遇了呢。”

楼妆嗯了声，忆起甄阑与外表截然不同的真性情，眉梢轻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