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兰宴这次成功了,只是锋利的指甲在手背上落下一道划痕。
没有出血,只是一条微微泛白的痕迹。
兰宴十分自责,低头对着划痕出吹了吹,急声道:“对不起,是不是很疼?”
若是他此刻是鲛人模样,那银白的鱼尾定会耷拉下来,蔫巴巴的样子。
兰宴想了想,伸出右手:“你打我吧,鲛人的皮很厚,用再大力都可以。”
楼妆摆了摆手,只说不疼,转而打量兰宴赠予她的珍珠手串。
除了智脑化成的银色手环,她还是头一回带着玩意儿,莹润的珍珠手串圈在白皙的手腕上,贴着皮肤有些微凉,很是舒服。
楼妆心情不错,攥着鲛人的手腕把他带到跟前来,就着两人微微前倾的姿势,白玉般的手指落在兰宴的后颈上。
稍一用力,两人的呼吸便交缠在了一处。
兰宴惊愕地瞪圆了眼,银色双瞳剧烈收缩了下,耳鳍也跟着张开。
很软,带有一股清清冷冷的独特香味。
这股香让兰宴下意识的痴迷,恨不得时时刻刻都沉溺其中。
漂亮精致的喉结上下滚动,是情难自禁的表现。
鲛人重欲,同样也受不得丁点儿的撩拨。
这把火一旦烧起,便有了燎原之势,愈发旺盛、热烈起来,几乎要将人吞噬殆尽。
银眸伸出酝酿着深沉的情绪,是野望,是渴求。
遵从内心的渴望,兰宴无师自通地将这个吻继续下去。
“嘶——”
楼妆轻吸了一口气,想也不想把人推开,抬手低头轻碰了下唇,指尖沾染一抹殷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