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不少未婚小姐羡慕起顾侨来。
男人嘛,结婚前花一点不算什么,结婚后能一心一意就好。
豪门大多是商业联姻,结婚后也是各玩各的,彼此相爱的可能性非常低。
顾侨一个小家族出来的,能得到楼妆如此偏爱,还真是命好。
当然这都是后话,暂且不提。
楼妆和顾侨离开了宴会,驱车回老宅。
春节期间的京市依旧热闹,处处洋溢着年味。
大家穿着新衣和恋人或是亲戚朋友走在街头,边说边笑。
迎面吹来二月的凌冽寒风,吹得人脸颊红红。
娇气的姑娘搓着手钻进男朋友的怀里,仰起头笑得很甜。
等红灯的时候,顾侨将这一幕收入眼底,漆黑的眼眸毫无波动。
撕开薄荷糖的外包装,楼妆把糖塞嘴里,目视着前方:“下次再有人找茬,你不需要忍让。”
“只要你还在我配偶那一栏里,不论对错,我都会站在你这边。”
楼妆顿了一顿,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中午吃什么”一样。
“香槟塔倒了,万一碎片伤到你怎么办?”
“杀敌一千自损八百,这种方式不可取。”
顾侨瞳孔缩了下。
红灯跳到绿灯,楼妆踩下油门,黑车滑了出去。
一直到老宅,楼妆都没再说话。
顾侨则因为楼妆看破了他的算计,心虚得厉害,不知该说什么。
索性闭嘴保持沉默。
之后的几天,楼妆也没再主动提起过生日宴上发生的事。
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顾侨心里没底,怀着心事唱完一台戏,跟小陈打了声招呼,搭乘地铁回了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