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带薄茧的指腹细细摩挲着掌下白皙的肌肤,危子瑜克制着再进一步的欲-望,轻声呢喃:“再等等,再等等。”
等到他们昭告天下,举办结侣大典,所有人都知道他们是道侣关系,才能进到最后一步。
楼妆靠在危子瑜身上,神情懒倦,琉璃色的眼瞳像是水洗过一般,清透明澈。
危子瑜视线落在她眼尾那一抹略带濡湿的淡粉上,深吸一口气平息体内的躁动。
将楼妆半敞开的衣领收拢好,危子瑜环住楼妆的腰,吻了下她的眉心:“阿汝歇一会儿,我陪你。”
楼妆轻唔一声,一条腿搭在危子瑜身上,闭上双眼。
就这么过了两天,危家主的传信纸鹤才姗姗来迟。
危子瑜展开信纸,信中字里行间流露出满满的歉意,差不多就是——
亲爱的小五,前几日我忙着你祖母的生辰,等我想起来你们已经走了。
明日是你祖母的寿宴,希望你能和楼长老一同出席,寿宴结束后再将你姨娘的坟迁入祖坟。
差不多就是这样,来自你亲爱的老父亲,么么哒!
楼妆:“”
危子瑜:“”
楼妆就不明白了:“危鸿哲他哪来的脸,还让我们去参加寿宴?”
她又不是没尝过山珍海味,这一副施舍的语气是什么鬼?!
危子瑜倒是冷静,团吧团吧将信纸点燃,在掌心燃成灰烬。
“师父要去吗?”
被危鸿哲这么一折腾,危子瑜都不想管如姨娘的坟墓如何了,只想和师父离开朱雀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