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力为刃,重重砸到床上,若不是丛秉躲得快,就被切成两半了。
两个未曾修炼的丫鬟何曾见过这般场面,腿一软跪倒地上,吓得大声尖叫。
危子瑜缓缓起身,月白长袍无风自动,整个人暴虐中透着股邪气。
“还敢躲?”他轻笑一声,轻舔下唇,“再躲一下,死的就不止你一个了。”
说话间,玄铁剑出现在危子瑜手中。
冰蓝色的灵力缠绕剑身,凝成一条冰龙,直奔丛秉而去。
危子瑜唇畔含笑,神情惬意地欣赏着丛秉被冰龙击中,瞬间被寒冰包裹的一幕。
两个丫鬟受不住惊吓,当场晕厥了过去。
长指轻掸广袖,危子瑜想着要不要再进一步,直接让丛秉消失在这世上,身后传来一道暴喝声。
“你对我儿干了什么?!”
危子瑜分辨出来人是丛家主,不缓不急转身,悠然的神态在看见楼妆那一刻凝固在脸上。
空气中虽没有血腥味,但周遭被破坏的一切足以证明这里曾经历过一场对峙。
或者说,是一场单方面的碾压。
危子瑜喉咙有些发干,握着剑的手陡然松开,玄铁剑落在地上,发出“咣当”一声。
他张了张嘴,听见自己的声音:“师、师父。”
丛家主看着被封在寒冰中的丛秉,一股血气直冲天灵盖。
他一手扶着门框,颤颤巍巍指着危子瑜:“竖子你怎敢”
楼妆早已没了最一开始的惊讶,冷静问道:“他怎么你了?”
丛家主不可置信地看向楼妆,压抑着怒气:“受到伤害的分明是我儿,楼长老你未免太过偏颇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