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危子瑜第一天上早课。
他坐在宽敞的课室里,面前摆放着崭新的课本,还能闻见油墨香,窗外是清脆的鸟鸣。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双手,指腹上厚厚一层茧子已经淡去不少,也没有常年干活儿导致的干裂伤痕。
危子瑜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他被师父收为徒弟。
所以他格外的珍惜这一切。
敲钟声响起,第一节课开始。
直到上午的早课结束,危子瑜始终保持全神贯注的状态,让授课的讲师忍不住看了他好几眼,面露赞赏之色。
这一幕落在角落里的危承基眼中,他扭头看了眼坐在第二排的危子瑜,死死攥着课本,恨极了危子瑜。
同时心里还有些埋怨楼妆当初为什么没有收他为徒。
他早已筑基,不比危子瑜那个贱-种更优秀吗?
危承基七想八想,直到下课铃声响起,讲师同他们道别,离开了课室,他才恍然回过神来。
又是什么都没听进去的一天。
眼瞧着危子瑜收拾好课本准备离开,他朝身边几人使了个眼色,等危子瑜走到门口,就被人堵住了。
新弟子招手入门的这一个半月,大家都知道危承基不是个好惹的性子,他身边的那几条疯狗更是见谁咬谁。
因此当他们拦住危子瑜的去路,诸人权当没看见,脚步匆匆地离开了。
“这么多天下来,危子瑜你还记得我这个嫡兄吗?”
这些天经过灵气的洗涤和楼妆的精心调养,危子瑜已经褪去了当初的枯黄瘦弱,变成一个唇红齿白的漂亮男孩子。
危承基将危子瑜的变化看在眼里,心中更是妒意横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