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就有消息传出,镇国大将军认回了早年走失的亲妹妹的女儿。
有好事者一打听,发现楼妆就是镇国大将军的外甥女。
京城中上了点年纪的都知道镇国大将军刘博韬曾有个妹妹,年幼时被人贩子拐了,这么多年没找回来。
刘博韬是朝中重臣,又是黑旗军副首领,他们是失心疯了才会跟他过不去。
各怀心思的权贵世家纷纷歇了让家中待嫁女子争取那个位置的打算,同时感叹一句楼妆命好。
此时楼妆正在褚元青的陪同下到镇国将军府做客。
“我就买个糖葫芦的功夫你娘就不见了,你外祖父外祖母派人找了许久都没找到。”
“后来你外祖父查到是二房捣的鬼”
刘博韬絮絮叨叨说着,楼妆只关注一点:“之后你们是怎么处置二房的?”
“你外祖父直接报了官,之后二房被流放到北地,没几年就死了。”
“上次我去王府就觉得你很眼熟,之后你舅母又跟我说了偶遇你的事,我就让人查了。”
“妆儿,这些年苦了你了。”
当刘博韬得知楼妆的过往经历,他一个八尺男儿当场红了眼。
被县令陷害全家遭难,进入京畿营当女奴
每一桩每一件,都不是一个姑娘家能承受得住的。
楼妆沉默片刻,放在桌子底下的手拍开褚元青暗戳戳伸过来的爪子:“都过去了。”
刘博韬的妻子韩氏用帕子擦拭眼泪,哽咽着叠声道:“都过去了都过去了,妆儿如今好好的比什么都强。”
楼妆在刘家用了午膳才离开,走时韩氏还塞给她不少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