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能和她一起坐摩天轮,是他这二十年里最最高兴、最最满足的一件事。
摩天轮转到最顶端。
“你知道吗?摩天轮的每个盒子里都装满了幸福。”
楼妆原本俯瞰地面的视线落在闻琸身上,双手环胸,以倾听者的姿态:“然后?”
闻琸喉结滚动:“当摩天轮达到最高点时,如果与恋人亲吻,他们就会永远走下去。”
楼妆刚想说什么,却见原本端正坐着的青年陡然靠近——
眼前落下一片阴影,紧跟着唇上一软。
琉璃色的眼瞳收缩了一瞬,楼妆愣怔住了。
最先后退的是楼妆。
她搭在腿上的手指动了动,按捺住抬手擦拭唇瓣的冲动。
楼妆面无表情,努力忽略唇上异样的触感,琉璃色的双眸不带任何情绪。
没有羞恼,也没有愤怒。
“你在干什么?”
一盆冷水兜头而下,青年满心的欢喜挚诚被浇灭。
闻琸指尖轻颤,看楼妆的眼神深不见底,有些执拗,半晌才说出一句——
“我觉得我喜欢你。”
楼妆蜷了下手指,蹙起眉头:“这是你的错觉。”
闻琸:“不是”
“只是因为我帮了你,你把这份感激错认成了喜欢。”
虽然楼妆对“喜欢”二字的理解十分浅薄,但在她看来,气运之子不该有感情。
他的心里只能有事业,只能有他的商业王国。
更何况,楼妆早已将她的一生许给了战场,不会爱上任何人。
楼·母胎单身·情商为负·眼里只有任务·妆坚定不移地认为。
青年眼底名为“失落”的情绪一闪而逝,几秒后又坐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