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要去工作了,你自己玩吧。”
说完楼妆转身进了书房,把闻琸一人丢在了客厅里。
蹲在沙发前,闻琸看着空荡荡的客厅,深吸一口气,握了握拳。
“不就是双倍训练么?我行!”
闻琸气势汹汹地推开次卧的门,脱了棉服毛衣,只留一件衬衣,开始趴地上做俯卧撑。
衬衣材质轻薄,青年起伏间隐约可见手臂和后背结实有力的肌肉轮廓。
略为粗重的喘息回荡在陈设简单的房间里,直到晚上七点半才停下。
双倍训练的后果就是——
闻琸几乎是爬出次卧的。
浑身的肌肉酸痛,像是被人蒙头套在麻袋里打了一顿。
此时的闻琸不得不承认,他已经不是那个脚踢南山养老院,拳打北海幼儿园的霸道总裁预备役男主了。
吃完了晚饭,他瘫在椅子上,半天没动弹。
楼妆体恤青年训练辛苦,勉为其难地把碗筷收拾了,井然有序放进洗碗机里。
收拾好一切,楼妆盘腿坐在沙发上,朝闻琸招了招手:“过来。”
闻琸慢吞吞地挪到楼妆身边,哼哼两声:“怎么了?”
“躺下。”
闻琸表情愣愣:“什么?”
楼妆拍了拍身旁足够青年倚着沙发扶手半躺下的位置:“我给你按摩一下。”
闻琸震惊过后表示大为感动,二话不说立马躺下,有些紧张地咽口水:“按摩哪里?”
“这里。”楼妆手指落在闻琸的小腿上,五指合拢。
“啊——”
闻琸叫了一声,抱着小腿缩在沙发角落里,对上楼妆面无表情的脸:“”
青年动动嘴唇,试图挽尊:“有点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