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我让人再送辆车来,等会把车送去维修。”说着李父打电话联系助理。
直到李父李母离开,闻琸还没出来。
楼妆等得不耐烦了,起身进店里找闻琸。
之前说拿个东西很快回来,怎么人没了?
楼妆跟老板打了声招呼,进了汽修店后面的休息室找人。
闻琸果然在休息室,坐在椅子上垂着头,看不清脸上的神色。
楼妆上前两步:“闻琸?”
闻琸抬头,露出一双通红的眼睛。
楼妆目光闪了闪,迟疑片刻:“……听见了?”
闻琸身体僵硬了一瞬,搭在腿上的手不自觉得攥紧,手背上青色的血管凸起,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垂下眼,避开楼妆的视线,低低应了声,声线沙哑沉闷:“嗯听见了。”
似乎一切都有了答案。
为什么闻父闻母用那么拙劣的借口把他赶出家门。
为什么他明明什么都没做,却被人多次找麻烦。
……
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悄无声息地探入他的胸腔,一把攥紧他的心脏。
窒息感如同潮水般袭来,快要将他淹没。
当时听到李父李母的对话,闻琸脑海中那根弦“铮”一声断了。
纷乱的思绪让他无法思考,只能僵硬地站在原地,听他的亲生父母对他如何不喜,对李肃如何喜爱。
现在冷静下来,只觉得讽刺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