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几桌都是工友,听了这话纷纷附和,并围绕这一话题展开讨论。

楼妆敛着眸没应声。

世界上不是所有父母都是李天龙这样的。

傍晚时分下了场雷阵雨,八月初燥热的风和着土腥味扑面而来。

楼妆吃完烧烤将近九点,烧烤摊子上的灯泡一闪一闪地工作着,点亮这一片如墨的夜色。

这个点的夜市正热闹着,人群熙攘,喧闹嬉笑声不断。

5555也是这时候出声的:“宿主,气运之子被李肃找来的人堵在巷子里了。”

楼妆喝可乐的动作一顿,紧跟着拎着包起身:“时候不早了,我还有点事先走了。”

李天龙哦了一声,挥挥手说:“我待会儿也要去接我爸,你有事就先走吧。”

楼妆跟工友们打了声招呼,骑着机车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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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鸣声由远及近,楼妆长腿支地,机车停在巷口。

街对面几个喝得醉醺醺的男人轻佻地吹起口哨,扯着嗓子吆喝着,污言俗语不堪入耳。

楼妆淡淡瞥了眼,绕开水洼走进了小巷。

那几个黄毛小混混已经完成了任务,跟李肃汇报情况后准备离开,看到楼妆朝他们走来,相视一眼后笑嘻嘻地围了上来。

“诶呦小姐姐晚上好……啊——”

说话那人被楼妆拧着胳膊狠狠掼在地上,胳膊脱了臼,哀嚎着蜷成一只虾。

疼成这样,他还不忘叫嚣着放狠话:“你们还愣着干什么,上啊!给她点颜色看看!”

楼妆甩了甩手腕,发出清脆的咔嚓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