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远洲晚上去接徐秀竹放学,但是没有见到常易。徐秀竹说常易提前一个小时就跟老师打了招呼离开了。
“你有没有注意到,常易右手手背上的疤?”陈远洲问道。
徐秀竹想了一下,好像确实有,挺大一片,像是烫伤。
“你问这个做什么?”徐秀竹有点好奇。
“没什么,你还是要离他远一些,不要和他接触。”陈远洲提醒道。
徐秀竹说自从上次之后,每次上课常易都离她远远的,俩人一句话都没说过。
陈远洲点点头:“这样最好。”
郑然这边也已经查清楚了常易的底细。他原本姓韩,是辽城人,六岁那年父亲去世,七岁的时候母亲带着他改嫁给了屠户常大发,他也改姓了常。
常易初中毕业之前一直生活在辽城,初中毕业后到滨城读的卫校,卫校毕业后就在滨城三院当护士,他现在读的夜大也是医院推荐他去的。
“单看这些也没什么问题。”郑然怕打草惊蛇,不敢明目张胆的调查,他就安排了两个人去三院挂号,也近距离观察过这个常易,右手手背上确实是烫伤后留下的疤。
郑然已经和缉私局那边确定好行动计划。他在刑警队里选了个生面孔,假装是做走私生意的,到时让二毛从中间牵线介绍给常易,就说谈笔大买卖,也看看常易后面还有没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