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就不吃吧,你吃的够多了。”徐秀竹见他面前的碗和盘子都空了。
“嫌我吃的多了?”陈远洲受了伤,人也变得孩子气,说道:“你都不知道哄哄我的吗?”他说你对我都不如林寻一对赵无双有耐心。
徐秀竹:“”
几天后,徐秀竹的考试成绩也出来了。
她通过了考试,十月份开始就可以正式到夜大学习药膳与食疗。
作为徐氏药膳的受害者,陈远洲比任何人都要开心。
他说媳妇,你上学之后,一定要把之前自己研究的那些东西,通通都忘记,跟着老师好好学,咱们争取重新做人。
“啥?”徐秀竹最近在给陈远洲织毛衣,进展的不太顺利,于是有些烦躁。
陈远洲立马改口:“我是说重新做药膳。”
“你过来试一下肩膀合不合适。”徐秀竹招呼陈远洲。
陈远洲老老实实地站在徐秀竹面前,徐秀竹拿起手里织了半截的毛衣比量了一下,发现尺寸不太对。
“你的肩膀也太宽了。”徐秀竹嘟囔道。
“那咋办?”陈远洲也不懂针织活,于是说道:“要不咱不织了,买一件也没多少钱。”
“不行,我必须给你织件衣服,这是我的心意。”徐秀竹是个要么不做,要做就做好的性格,她盯着手里的半成品看了半天,最后说道:“要不我给你织个坎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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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徐秀竹等待上学的日子里,魏大勇家也有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