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墨林也仔细回忆了一下。丢手表那段时间,魏山确实因为出国的事总找他,而他的手表经常随意放在桌上,要想偷走也很容易。
林寻一说他又去查了魏山的财务状况,还和他家里人联系了一下。他家里人说他最近一年常常往家里寄钱,每次都不少,林寻一还查了银行查的汇款记录,证实汇款人确实是魏山。
“魏山的妹妹去年生了场大病,婆家人不愿意给她治,就把她撵回了娘家,没多久魏山就和万梅在一起了,然后开始往家里寄钱,那些钱基本都给她妹妹治病了。”
“所以魏山是把万梅给他的东西都卖了,然后把钱寄回家里给妹妹治病?”邓回忽然对魏山有点刮目相看了。
林寻一照着邓回被魏山挠坏的手背拍了一巴掌,疼的邓回直叫唤,又骂了魏山两句才解气。
这时方正拿着在刘晴家找到的骚扰信过来。他说他又仔仔细细的研究了一下这些信,觉得有点问题。
方正把信纸摊开铺在桌上,然后指着信的第一行说道:“正常人写信,都是首行空两个格,可你看这些信,‘刘晴’两个字全都是顶格写的,之后连个标点符号都没有,直接就是正文,这读着也太别扭了。”
然后他又盖住“刘晴”两个字。他说这些信除了第一行提到了刘晴,通篇再也没有提到过刘晴一个字,如果去掉“刘晴”这两个字的话,这封信说是写给谁的都行吧?
林寻一忽然想到周静楠和林珊珊那个案子。当时林珊珊也是在郑悦欣家门口留了一封信,就是因为信里没有提到名字,他们当时还猜测那封信是写给谁的。
“‘刘晴’这两个字难道还能是后加上的不成?”邓回福至心灵的来了这么一句。
陈远洲忽然想到什么,立马又翻了一遍刘晴的日记本。
他说如果刘晴真的要把曹涵骚扰过她的事情记录在日记本里,那为什么之前的日记里从来没提到过,偏偏写在最后一页日记里,还要撕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