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走吧。”徐秀竹赶紧拉着许新然离开。
美女也注意到陈远洲的走神, 她回头看了看陈远洲,开口却是港城话:“点阿?”
“冇嘢。”陈远洲说的也是港城话。
首饰店里的年轻柜员听见二人的对话后, 不动声色的和后面的另一个中年女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回去的路上徐秀竹一直一言不发,许新然是个藏不住事的,她憋了半天实在憋不住,于是拉着徐秀竹问道:“姐,你刚才咋不过去问清楚呢?”
“问什么?”徐秀竹见路边有卖冰镇汽水的,就过去买了两瓶。
许新然低头看着自己手里这瓶黄色的橘子味汽水, 再看看徐秀竹手里那瓶绿色的哈密瓜口味的,只觉得徐秀竹的头顶也有点冒绿光。
“就是刚才在商场啊!姐夫,还有那个女的,他俩在买首饰!”
“哦,没事,你姐夫在工作呢。”徐秀竹喝了一口冰镇汽水,冰冰凉凉的口感,只觉得浑身都通畅了。
“啥工作还得那样啊?”许新然不太理解。自从经历过郑嘉树那件事后,她现在就有点敏感。
“我信他。”徐秀竹笑了笑。
见许新然不说话,徐秀竹也关心了一下她的感情状况。自从那天被郑嘉树惹哭之后,好像就没听她提过郑嘉树。
“阿娟姐不是说,男人追得越紧反而越不把你当回事,所以我准备晾他几天,等他来找我。”许新然发誓她这次绝对不会先低头。
徐秀竹忽然有些好奇,她问许新然,为什么这么喜欢郑嘉树呢?
许新然还从来没跟别人说过这件事。她说郑嘉树之前和她家是邻居。小时候她特别胖,说话还有点结巴,所以小朋友们都嘲笑她,不带她玩,还给她取外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