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无双指着墙上挂着的作息表直咂舌,“哥,周静楠的爸妈适合去部队当教官,他俩的训练强度可比你的都大,你看看,这一晚上才睡了几个小时啊!人脑子都得学成狗脑子。”
“我现在倒是有点后悔没给你上强度了。”陈远洲在周静楠床底下翻出一个很大的纸箱子。
“为啥?”赵无双也蹲了下来。
陈远洲翻着箱子里的东西,“这样你就不会被人家林寻一压着打了。”
赵无双脑子里立马出现林寻一那个大块儿头,他嘴硬道:“他也就是块儿比我大,实力也就马马虎虎。”
箱子里几乎都是周静楠用过的书本和做过的练习题,但其中有个教材书里夹着一个图画本,不仔细翻还真容易被忽略。
陈远洲一页一页翻着图画本,赵无双越看脸抽抽的越厉害,“这画的都是些啥玩意啊,乌漆嘛黑乱糟糟的,看来这个周静楠也没啥绘画天赋。”
“一个人的画,在一定程度上会反映出她内心的真实世界。”
赵无双秒懂,“周静楠心里住了个老巫婆。”说着他又往箱子底下翻了翻,发现还有一个图画本,只是里面的画都是被撕碎之后重新粘上的。
这个本子里的画和陈远洲手里那本完全是两个画风。赵无双看着花花绿绿,色彩鲜艳的画本,现学现卖的分析道:“这是个阳光美少女画的。”
陈远洲拿着第二个图画本去问周海夫妇,他们则是很意外这个本子竟然还在。他们说这都是周静楠小时候画的,可他们觉得画画太耽误时间,有那个功夫不如多做几道数学题,于是就把本子撕了,还把她所有的水彩笔都扔了,禁止她再画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