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下班点陈远洲也没回来,徐秀竹估计他单位里又有急事,就没等他吃晚饭。
正吃着饭,她听见有人敲门,一开门就看见外面站着郝行。
“你从家回来了?”徐秀竹把人让进屋里,见他拖着沉重的步伐,问道:“这才几天没见,你这咋一脸沧桑的。”
郝行这几天在家里可以说是备受折磨。他妈给他安排了好几轮相亲,他从早相到晚,感觉比他熬夜搞创作都累。
徐秀竹给他拿了副碗筷,问道:“那你相到合适的人了吗?”
郝行耸了耸肩,大口扒拉着碗里的饭:“全都没感觉。”
“是不是你太挑剔了。”已婚人士徐秀竹觉得自己还挺有发言权的:“两个人合不合适也要看相处的,哪有见个面,吃顿饭就觉得不合适的。”
理想主义郝行有自己的恋爱观,“我想找的是那种第一眼就能让我心动的人。”
徐秀竹撇撇嘴:“那你不就是喜欢长得漂亮的。”
郝行反驳道:“感觉,我看中的是感觉。”
“我感觉你有点癫。”徐秀竹和郝行已经混熟了,说话也开始直来直去。
陈远洲晚上七点多才回来,问她店面看的怎么样。徐秀竹说挺满意的,房租也很合理。
“那挺好。”陈远洲坐在沙发上。他今天带人抓了一伙偷自行车的小偷,本以为就是简单的盗窃,谁知道一审竟然还牵扯出一桩命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