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秀竹前一阵去镇上的时候顺便去看了看徐彩凤,徐彩凤的状态不太好,一米六五的个头瘦的不到八十斤,感觉一阵风就能把人吹倒。
虽说现在都在提倡少生优生,可若是碰上个重男轻女的家庭,就得和徐彩凤一样一直生。徐秀竹倒是不觉得生男生女有什么分别,可看徐彩凤的样子,她倒是希望她这胎真能生儿子,也省的再遭罪了。
梁喜枝正陪着徐秀竹一起等陈远洲。两人从小一起去长大,是最好的朋友,可她实在不敢相信一向稳重的徐秀竹会在短时间内做出一个这么大胆的决定。
“竹子,你真的想好要和陈远洲结婚吗?”
梁喜枝已经问了好多遍,徐秀竹还是耐着性子答道:“我想好了,我要和他结婚。”
梁喜枝有些担心:“他比你大七岁呢,又在外面当兵那么多年,这才回来没几天,咱们还不了解他。”
千河村总共不到一百户人家,差不多大的孩子基本都是一起长起来的,但徐秀竹和陈远洲差了七岁,小时候玩不到一起去,再加上陈远洲十七岁参军,这些年回来的次数也是屈指可数,所以梁喜枝说的没错,二人确实不太熟悉。
徐秀竹打定了主意,她说道:“结了婚慢慢就了解了,再说都是一个村子的,知根知底,不怕。”
梁喜枝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忍住,问道:“你是不是知道那件事以后才决定跟陈远洲结婚的?这样你就能跟他去滨城,离开家了,对不对?”
徐秀竹并没有刻意隐瞒:“有这个原因。”
梁喜枝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她,“你也别太难过了,其实能离开你那个家也挺好的。”
她一想到徐秀竹那个酗酒的爸,刻薄的妈,以及两个自私的弟弟,就觉得汗毛都要竖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