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可能他最后都要被剐,削没削到是不是都无所谓。
“忘记带了。”说话时,无脸男慢慢的削了一些肖南禹的指甲,小心翼翼地包起来。
然后,又脱了他的鞋,袜子,用纸巾包着他的脚,削指甲。
肖南禹:这家伙莫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
削完了指甲,无脸男将它们包好放好,那模样,好似这不是指甲而是无比珍贵的东西。
肖南禹只觉得无比恶寒。
“水。”无脸男说。
旁边的黑衣人立即取出一个盆,倒了半盆水。那熟练的样子,像是做了无数次。
无脸男挤了洗手液,仔仔细细的将自己的手洗了一遍,连指甲缝都没放过。
看着肖南禹恨不得脱了鞋狠狠地踩在那双手上。
既然嫌弃,干嘛脱他鞋袜,他还没嫌弃他的手不干净呢。
无脸男洗了手,擦干,又整理了一下袖子,这才起身,拿着一把剪刀又向肖南禹而去。
这次又要剪他什么?
肖南禹一直盯着无脸男,见他拿着剪刀对他的头比划了一番,然后,一把薅下来他的一小撮头发。
疼的肖南禹龇牙咧嘴。
恨不得骂人!
“你有病呀!”忍了忍,实在太疼了,没忍住,肖南禹不禁骂道。
可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万一惹恼这变态,提前杀了他怎么办。
“你怎么知道?”无脸男惊讶的说。
果然有病,病的还不轻。
薅完头发,无脸男又剪了一缕,这下罢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