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左柔柔完全不似以往的温柔，看着她那眼底毫不掩饰的厌恶，肖临终于相信了，忽然想到，肖聿辰不是自己的崽，又想到老七，质问：“那你喜欢谁，老七吗？”

“是啊，浩哥哥是我最爱的人。”

“老七哪点比得上我？”

“他哪里都比你好。”

“所以，从一开始就是你蓄意接近我。”

“当然，谁让你是族长呢，我的孩子不能籍籍无名。”

“所以，你看上的只是我的身份。”肖临被打击的几乎要崩溃了。现在想起华婉蓉的好，他很后悔，自责，觉得自己不是人。忽然，肖临又振奋的看着左柔柔，“你说婉蓉没死，她人呢？”

所有人竖起了耳朵听。

“怎么，现在想起她的好了，晚了。”左柔柔嗤笑，男人果然都是劣根性。

“她人呢？”

“我怎么知道？人不是你亲手埋得吗？”

肖临急了，一个闪身到左柔柔身边，一把掐起了她的脖子，逼问：“我再问你一遍，她人呢？”

“肖临，放手。”警察同志阻止，但又不敢强制。

“人呢？”肖临又吼了一句。

左柔柔被迫抬着下巴，梗着脖子。这还是肖临第一次如此对她，原来没有爱之后，可以如此快速成仇人，“我不知道。”

“你怎么可能不知道！”

“我怎么可能知道。我只知道，她知道我的存在后，就抑郁了。还有，你让我做的那些事，给她下药等等，人家都知道，只是她一心求死，顺从你罢了。哦，她生产那天，费尽千亲万苦好不容易把孩子生了下来，我们告诉她孩子因为难产死了，这是打压她的最后一根稻草。她没有任何留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