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着,闻着,他感觉这味道有点子熟悉,“我被绑架的时候,闻到跟这一样很香的饭菜!”
肖聿风面色不变。
沈青柠吃菜的动作一顿,小脸疑惑。
肖南禹又说:“那奸生子还对人家喊救命,也不想想,修真之人谁还天天一天三顿的吃饭。”
久违的记忆冲击着脑海,沈青柠想起来了,在她的小院,她就说那次真的听到有人喊救命。
只是没想到是儿子!
想到自己就在旁边,儿子却受罪,沈青柠有点心虚。
“卿卿,你最喜欢的糖醋里脊。”肖聿风将最后一盘菜放在沈青柠面前,打断她的思绪。
那次的事,不怪他们。
他们不用愧疚。
肖南禹刚要再次开口,只听肖聿风说:“开饭吧。”
下一秒,他止住了话语,抓起筷子嗷呜嗷呜的大口吃了起来,什么都没有吃饭重要。
持久又刺激的香味在崖底飘呀飘,飘呀飘,又飘到了潭水上方。
平静的潭水又翻滚起来,掀起浪花,越来越大,越来越高,拍打着谭边,拍打着崖壁,随着香味越浓,越强烈。
一抹金光混在其中探出头,四处看了看,又钻了回去。
浪花扑腾了好久,始终出不来,像是被困住一般。
另一边,一家三口吃饱喝足又开始探险之旅。
走了一个小时,沈青柠靠着崖壁一屁股坐了下来,喘着粗气连连摆手,“不行了,不行了,休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