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是真的,但想到一个陌生的男人裸着躺在自己睡的床上,他心里也膈应。
说完,他直接略过左柔柔出去。
左柔柔伸着的手僵在半空中,这还是嫌弃她了,她将恨意藏在心底。
肖临这是你自己的选择,那就不要怪她了。
肖临出了房门,见院子里的人不减反增,顿时火气上窜,“我夫人是被陷害的,出了这院子,我不想听到有关此事的任何一个字。”
“苍蝇不叮无缝蛋,怎么不陷害别人,就陷害她。”
闻言,女人们小声嘀咕。
“你要理解,族长被她吃的死死的。”
“这左柔柔可真厉害。”
“不厉害,能未婚先育赶走原配,让族长一直对她言听计从。”
“看她平日里勾栏院的做派,谁知道这次是真是假。”
……
肖聿辰随后出来,听见那些明明小声却谁都能听得见的声音,脸色阴沉。
等他当上族长……
“哎,我发现肖聿辰长得跟族长一点都不像。”
“你才发现呀!都说他随了左柔柔,但苗或多或少跟种子都有点相似的。”
“你这么一说还真是……”
闻言,不止肖聿辰的脸黑了,就连肖临的脸色也阴沉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