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至于是不是真的只有他自己知道。
“吃了它。”肖南禹指着饭菜说。
“六少爷,我……”
“吃了它。”
男人看了眼被他下药的饭菜,又看着没有丝毫表情的肖南禹,咽了咽唾液,心一狠,吃就吃,迷药而已,就当休息了。
男人接过饭菜,大口吃了起来。
厨房做的饭菜色香味俱全,但此刻男人吃着如同爵蜡。
吃了几口,啪叽,男人晕倒了。
秦萧雨踢了踢如死狗般的男人,“就这么放了他?”
肖南禹微微一笑,看的秦萧雨头皮发麻,“你还是不要笑了,瘆得慌。”
“麻烦你帮我把他送到,我老爹夫人的房间。”
秦萧雨听了瞳孔震惊,对肖南禹竖起拇指,“你厉害!”
他也没拒绝,肖聿风过得不好,那女人没少出力。他吹了一声口哨,一个黑衣人冒了出来。
“把他送到肖族长夫人房间。”
“是。”黑衣人应了一声,拖起昏死的男人,一个闪身不见了。
“我也去看看,你去不去?”秦萧雨问。
如此难得的好戏,他可不想错过。尤其是,自己创造的戏。
“不去。”
“那我自己去了。”秦萧雨又吹了一声口哨,又冒出一个黑衣人,带着他就走。
肖南禹看着瞬间静下来的院子,眯了眯眼睛,不要怪他心狠。
虽然现在他不清楚肖家的情况,但让老爸住在这种地方,吃不上饭,而且随便一个下人都能欺负他。若那位夫人是老爸的亲母亲,更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