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城门口活着回来的人,分散开进入不同的帐篷,每个帐篷距离非常近,只有一只脚的距离,每个人都能清楚听到周围十个帐篷内的交谈声。

这里属于贫民区,只要丧尸破城门,他们就是新的血肉之门。

“阿娘,我们回来的。”

“月生,你回来就好,来吃饭了。”

老妇人见自己儿子和丈夫一个不落,活着回来,欢喜得将准备好的食物摆在布面上,两碗褐色的浑水,还能看到漂浮在水面上的沙砾和变色的粗粮。

“阿娘,你的碗呢?”

“阿娘吃饱了,在你们回来之前就吃过了。”眼神避开两碗混水,不停吞咽。

明眼人看出老妇人根本没吃,怕自己多吃一口,儿子和相公就少吃一口。

“阿娘,你看。”声音压低,月生警惕看向周围,帐篷外没人,才偷摸着拿出藏在胸口里的一袋米。

老妇人打开一看,袋子里面是一把发霉的陈米,惊喜看着儿子。

“这是我杀怪物换来了,今天就我杀怪物杀得最多。”

其他人布袋空空荡荡,出了力气却什么都没换到,他猜测晚上又得死一批人,饿死,冻死,病死的都有。

“阿娘收好,留着给你们下次吃。”就那么一小把,能撑到什么时候呢,她安全的在城门内,少吃点无所谓,听说就有一个人,饿得没力气,连怪物都砍不动,没能回来。

月生见劝不住阿娘,眉头紧紧皱起,无力感席卷全身: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