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神奇!简直闻所未闻,是如何做到的呢,我不行,我要试试看。”

金元宝拿一身反骨的老爹没办法,他要撞南墙,就让他撞咯,我真是个孝顺儿子,这次他们搞突击检查,我还没有找他们算账呢。

要不是接人记错时间,这四人只能在宗门外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喊破喉咙都进不来。

咳咳咳,金元宝有些心虚,其实他是来接手艺师傅的,宗门内有一批家具需要他们处理,约好明天上门,他记成今天,还以为无功而返,结果就看到在宗门大门前鬼鬼祟祟的四人。

在暗处观察了半天,看他们寒暄了半天,脸上笑容灿烂,一点都没有儿子孤苦伶仃在外的忧虑感,再也等不下去,眼珠子一转,装作路人与他们偶遇。

果然如他预料的那般,他爹娘根本没认出他,就快要擦肩而过,嘴巴没忍住叫住了他爹娘。

金元宝后悔,应该关他们在大门外一段时间!

独特进宗门方式,激起金爱财他们的兴趣,都走到半山腰,又原路返回回到宗门口。

这次金元宝站在宗门大门里,金爱财他们站在宗门外。

金爱财捂着眼睛不忍心看接下来的惨状。

“哎呦,头头头。”继手撞上铜墙铁壁,那锥心的痛后,现在脑瓜子嗡嗡的痛,漫天星星,就像他和漫漫定情的那天夜晚。

“这是哪里?那只竹竿是谁?”

金元宝错开金爱财指得方向,很是委屈:我就在这里一动不动,怎么还攻击到我。

路漫漫给金爱财脑门敷上灵药,那大包,肿到是不肿了,颜色有些吓人,红中带紫,紫里夹着黑的摸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