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临走前，臭狗眼神怪怪的呢，好像事情有点不对劲。

不过我可以只是说说，说要学习一定要学吗？

太天真了，谁不知道本大爷是摸鱼大师，秘境里的若水鱼都要被他摸光了。

经过他好搭子的指导，他学会了如何发呆应付，迷茫应付，傻笑应付，有让老师和家长生气的一百种方法，逃避学习。

白毛被带到他珠光宝气的小屋里，林歆欢打开平板放在他面前：“跟着视频先学吧。”

起身好似要离开。

他一看笑了，人离开了，还管得到自己，鹅鹅鹅鹅鹅鹅。

“哦，对了，直播忘开了。”伸手摆弄了一下平板，冲着镜头打招呼。

“进来的宝宝们你们好，帮我看着白毛学习哦，等我回来汇报情况，欢迎打小报告。”

人瞬间消失，只留下白毛与屏幕瞪眼。

眼花缭乱的弹幕，就如白毛此刻的心情。

林歆欢真有你的，我都比你像人。

【是人性的泯灭，还是道德的沦丧，让一只鹅学习，即使是聪明的鹅，太残酷了】

【已经从人类卷到了动物世界了吗？李哥这盛世如你所愿】

【举手提问，白毛现在也要背鹅鹅鹅了吗】

【正在写论文的我一笑，似乎感觉写论文也不痛苦了，痛苦不会消失，只会转移】

“小嘴张大，a a a，嘴巴圆圆，o o o，嘴巴扁扁，e e e”

白毛扯着嗓子喊：“鹅鹅鹅鹅鹅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