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妈妈疼~打大鹅。”

许宇背着镜头,眼里恨恨看着白毛,想要把它拆骨入腹。

白毛毫不露怯,背靠着林歆欢,毫不示弱的看过去:看嘛看,没见过帅鹅啊。

佛系的鱼丸也来了,小小的身子站在白毛面前,喉咙里发出怒吼,呲着锋利牙齿。

我的小弟,只能我欺负!

仿佛下一秒林歆欢发令,它就能一口咬断许宇的脖子。

“许宇,你说白毛为什么咬咬你,你妹妹背在身后的是什么东西呢?”

镜头跟着指示一转,许爱灵没想到林歆欢突然转移话题,手里攥着的东西根本藏不及时。

曾经在花墙下摇曳生姿的荷之冠,被大佬评为珍贵变异的荷之冠,现在被蹂躏,花瓣残缺。

还有一株更大花型缥缈奇特,花色惨白,也是同样的惨状。

娇嫩的花朵,残缺的样子,十分令人可惜。

阮婉清也猜到了发生什么事情,但她怎么能承认。

“不就是两朵花吗,我送你十倍,百倍都行。你看看你家畜生,把我家孩子咬成什么样了。”

“我家白鹅可是有名字的,叫白毛,你嘴巴放干净点,别一副泼妇的样子。”

泼妇!泼妇!

阮婉清气得胸脯上下起伏,从来都没有人这么形容过自己。

缓了一会,突然恢复笑容:“我家孩子只是摘了一朵花,但你家白毛心却那么狠,这样不好吧。”

“我也不想为难你,给宇宇他道歉,就原谅你了,也不要什么医药费。”

阮婉清一想到林歆欢对自己低头的模样,就克制不住脸上的表情。

却没发现节目组员工脸上的一言难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