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之皎问。
谢观鹤挑眉,看着她,“你会有办法的,不是吗?”
温之皎眼睛弯了起来,抬起手。
她道:“下跪吧。”
谢观鹤单膝跪下,握着她的手,将自己手腕的红色流珠摘下,缓慢地缠绕在她的手上。他仰头看着她,道:“我想,你也许不喜欢戒指。”
温之皎抬起手,望了望那串如血的流珠,上面仍有他的体温,仿佛是他的血滋养着她的手腕似的。她点点头,看了又看,“我喜欢这个,好看。”
谢观鹤没有回答,只是站起身,望了望远处的天空。
温之皎眼里的笑意一点点蔓延到脸上,她道:“你现在变得好玩了,可我们就要分别了。”
她抬起手,又道:“如果,我在新的地方爱上别的人了怎么办?”
谢观鹤的唇弯着,红得像血。
他道:“那也许我真的会试试……吃人。”
他一本正经道:“毕竟,吃什么,补什么。”
温之皎抖了抖,也笑起来,“疯子。”
盘旋的飞机也在这时缓缓悬停在大厦上方,螺旋桨的轰鸣声极大,狂风将他们的发丝尽数吹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