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观鹤无端地想。
温之皎还是在哭,抱着手臂,“我才不信,你离我远点,离我远点!”
谢观鹤没有说话,站起身。
他走向玻璃门,道:“我去吹吹风,你吃吧。”
他的动作很干脆,不多时,便只给她留下一个背影。
这座大厦高耸无比,风便也格外大。
温之皎看得见,他如松一般挺拔的身姿,还有被吹起的黑发。她揉了揉眼泪,也感觉到自己经过下去的惊吓,还有长途车程,肚子的确饿了。
她一面警惕地望着谢观鹤,一边开始吃点心。
不多时,她便吃个五分饱。
银行提供的点心实在是甜腻,她吃得有点烦躁,可不得不说,甜食确实也让她的情绪平缓了些。吃完东西,她静静坐在椅子上,漂亮的面容倒影在银色餐叉上,脸上的过敏几乎已看不出痕迹了,只有淡淡的几抹红。
温之皎握住了餐叉,心跳得很快。
她想,他也许没必要骗她。
但是,假如真的有危险,她会需要这个的。
可是,如果无事发生,自己一不小心摔倒了伤到自己怎么办?
温之皎脑子里幻想一个接着一个,谢观鹤的声音却打断了她的思绪:“只是在挑选工具时就犹豫,真正动手的时候,你会下不了手。”
她吓了一跳,餐刀落在盘上,发出叮当声。
温之皎望过去是,谢观鹤站在玻璃门前,对她笑了下,语气一如既往地平静,“而且,餐刀不一定致命,选择枪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