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话,他胸口的心脏速度便更快。
谢观鹤闭上眼,睫毛像在颤动,他道:“我比任何人都知道如何达成你的愿望,不会拘束你,更不会索求更多。而有些人,会将整颗心剖出来给你,他们的爱诚然纯粹,却只会伤害你。”
温之皎闻言,笑了起来,她抵着他的额头,手抚摸上他的脸。她道:“所以你承认,你不爱我,但也不会伤害我?可是,爱我的人都有可能伤害我,你不爱我,又为什么不会?”
她道:“你闭着眼,是心虚吗?”
她的手攥住他的脸,指尖挠了挠他的眼尾,咯咯笑了起来,急促的笑声与热气混在一起。像是甜美的毒雾,一阵阵散落在他的脸上,他的睫毛颤动得像要振翅的蝶,唇紧紧抿着。
温之皎道:“我要走——”
谢观鹤骤然睁开眼,抬起手攥住她的肩膀,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这一刻,他的木刻刀再一次钉在她脸颊旁,扎入草地中。
他黑色的眼睛里将她艳丽如玫瑰的面容映照出来。
温之皎话音断了,蹙眉,惊吓使得她绷紧了身体,“你干什么?”
谢观鹤的腿跪在她膝盖上,眼睛动了动,眼尾更红。他的手摩挲着她的肩膀,指尖划过她的手臂,低头吻住了她。他的吻激烈而急促,几乎有些暴虐似地吮吸她的唇与舌,手从腰一路下滑。温之皎被吻得挺直身体,她迷乱地睁开眼,却发觉他并未闭眼,阴影下,视线锁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