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观鹤喉结滑动了下,也看着她,“是。”
“是什么是。”温之皎抬眼扫他,抬起手戳他的脸,“是也不选你,谁知道你心里有什么诡计,又为什么想跟我订婚?”
她说这话时,眼睛仍望着他,又亮,手指慢慢划过他的肌肤,“觉得我漂亮?觉得我能利用?觉得我容易被你骗?”
谢观鹤垂着眼看她,“都不是。”
温之皎知道那个答案是什么,可她不信。她抬起手,将线轮放好。随后,她用两只手都托住谢观鹤的脸,手指从他的脸颊一路滑落,停留在胸膛上。肌肉的柔软与肌肤的炽热,还有心脏的鼓动声都贴在她的手心。
心脏越跳越快,他却没什么表情,唯有呼吸乱了一瞬。
温之皎的手从他的胸膛一路游走,途径肋骨、腹部、最后停在了腰侧。谢观鹤的唇动了下,眼睛闪烁中有了些湿润,却像半点尘土都不会沾染的菩萨似的,温驯而平静地感受着她的动作。即便,她感觉到他的体温越来越高,肌肤在她手下轻微抽动又绷紧,还有他口鼻间的雾气都不成了形状。
谢观鹤话音有些低,眼尾发红,“你想找什么?”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努力保持着平静。
温之皎的手流连在他的腰侧,却又迅速地深入他的裤袋中。很快,她摸到冰冷的物件,便迅速抽出了。
——果然,随时带着木刻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