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错!风筝该死,你也该死!”温之皎更生气了,爬到他腿上,眯着眼,“你钓我胃口钓了这么久,结果放这个该死的风筝?!”
谢观鹤抬起手,揽住她的肩膀,他道:“试一试,也许并不糟呢?”
她感觉到被戏弄,一把将他推开,生气地坐在他身边,“要放你自己放,放完把我送回去。”
谢观鹤也不着急,只是脱下了大衣,放在一旁。温之皎“哼”一声,才又站起身,坐在他外套上。
他站在原地,试了试风向,道:“我记得你喜欢风筝。”
“喜欢啊,但这不是一回事。”温之皎想了想,道:“你让我期待落空了,就好像跟我说有一千万,结果只给我五百万,不对,我不要理你。走开!”
她背过身去,抱着膝盖,烦躁地扯草。
谢观鹤牵着风筝,眼看时机到了,便或走或跑,很快,那风筝便从遥遥飞到天际。他看着风筝的方向,或放线,或收线,那风筝便摇曳着,如艳丽的鸟儿飘摇着。
温之皎原本还很有怨念,但是看着风筝在他手里越飞越高,他则一副从容的样子握线。她一时间又有了些心痒痒,也是这时,他慢慢地牵着风筝坐在了她身旁,将线递给她。
谢观鹤笑道:“试一试?”
温之皎很有些忿忿,却迅速接过了,“真受不了你,都说了没兴趣。”
她说完,又仰着头,脸上有了点笑。
谢观鹤勘破她的言不由衷,却也不点出来,只是道:“收线。”
“啊为什么?这风多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