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宣判双方同时得分。
江远丞与陆京择都停下喝了口水。
比试继续。
陆京择额头有了些汗水,些许黑发黏在额头上,黑眸平静。他拉近距离,剑尖试探性地前刺,又倾身后退。
江远丞并没有被迷惑,同样几次闪避,并未格挡。但他的左腿很显然不太能承受这样连续的闪避,他的身体有了些失衡,于是握紧剑,后退,“所以,我才是和她订婚的人,是么?”
陆京择并不意外他能根据这几句话猜到大半的真相,他只是甩了下额头的汗水,道:“是。”
“可惜的是,你对她并不好。”
陆京择骤然出剑。
江远丞反应迅速,顷刻抽剑格挡,拉开距离。
“当啷——”
格挡声响起。
可陆京择却并不后退,他迅速挥砍,话音与脚步一同迫近他,“或许是得位不正,也或许是心虚,你总怀疑她会与人出轨。所以,你不让她上学,不让她与别人接触,也不让她有自己的生活。”
“你把她困在你的身边,也把自己困在她的身边。”
他每说一句,便逼近一分,“她离开你,你却从她面前跃下高楼。”
江远丞几乎无法分心说话,不断后退,挥剑格挡。
一时间,剑与剑碰撞出些许火星,叮叮当当声清脆却又带着砍风断水的肃杀之声,两人的脚步声在地板上踏出凌乱咚声,分不清是谁的汗水如雨落在地上。
“最后,你逼着她订婚,但却出了车祸。”
陆京择话音落下,剑锋指向江远丞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