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贱种兄弟。
陆京择呼吸重了些。
江临琛这条信息的意思很简单:江远丞已经察觉到了苗头,所以他希望他陆京择能掐掉这个苗头,让调查到此为止。
真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
陆京择坐在沙发上,心情差到极点,只恨江远丞命为什么这么大,以及谢观鹤坏了他的事,留下这么多烂摊子。重新堆叠砝码,在温之皎那里挽回优势,还有跟这群人浪费时间已经够让他上火了,现在他还得再想办法解决江远丞对她的念头?
如果当初能解决,事情根本不会走到这一步。
开什么玩笑?
陆京择情绪不是很好,换上了常服,也懒得吃早饭,径直离开。今天并没有会议,他需要在寒冷的天气里走走,思考怎么做。
可很多时候,他怎么思考不重要,脚往哪里走才重要。
等陆京择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走到了温之皎的公寓前了。在一栋栋房子的遮掩下,他站在鹅卵石小径上,很轻易望见不远处的风景。
她的公寓前堆着一个极大的雪人,雪人身上插着一朵朵花。
陆京择垂着眼,心里生出点戾气。
他站在远处,又看了会儿。
很快,他望见公寓门打开,顾也抱着温之皎坐在门前。他并不能很轻易望见她们的面容,距离也远得他听不清他们说话的声音,但他感觉到,他们应该很开心。
陆京择抬起手,一把抓住身旁的绿植,面无表情地折断了它。从刚刚开始,风一吹,这树的枝干便若有似无地搔动着他的发丝。
只是刚刚可以容忍,而现在,则变得让他不顺眼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