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远丞出声了。
沉而沙哑。
温之皎一瞬间从劝解模式中惊醒,心猛地一跳,望向他。
好几秒,她才道:“怎么了?”
“公寓快到了,路有些陡。”江远丞语气淡淡,“小心摔倒。”
公寓群之间的路有着绿植与砂石,还有鹅卵石铺就的路。
“哦。”温之皎干巴巴地应了声,转身走路,又道:“你能不能别这么叫我。”
江远丞道:“为什么?”
“我们以前认识,但不熟。”温之皎点点头,像在肯定自己,“所以你不准这么叫。”
江远丞没有说话。
温之皎心里有了些说不上来的惊慌,可一抬眼,距离自己住的公寓就几步路了,她的心放下了些,道:“我到了,你回去吧。”
“我住的地方就在你斜对过。”
江远丞道。
温之皎又不说话了,她不断思考着自己刚刚说的话,怀疑是否露出了破绽。她脖颈抽动着,呼吸有些急促,皮肤再一次紧紧贴着骨头。
江远丞慢悠悠地走在她身后,鞋子摩擦着砂石,发出细碎的声音,而手杖落在地上,则发出小声而规律的“笃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