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左右挑眉,问题像一堆小球,从左滚到右。
谢观鹤心跳得那么厉害,怎么能装得那么冷静的?
温之皎越琢磨,越觉得谢观鹤之所以能如此,不过是笃定,她一定会因为江远丞的威胁而答应他。这么一想,她又觉得,自己绝对不要中计。
她心里窝着火,又去画画。
画累了,才伸了个懒腰去睡觉。
许是今天受到了几次惊吓,她这一觉睡得极长,又噩梦连连。等醒来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了,天黑漆漆一片,她身处黑暗中,心情很有些差。
肚子空空,一身汗水,头重极了。
温之皎爬起来洗了个澡,吹干了头发,望见客厅里佣人送来的餐食,只觉得毫无胃口。她又看了眼时间,快十一点了,才看两秒,便发觉一连串的信息。
[ljz:你睡了吗?灯都关了。]
[ljz:我在门口给你放了些药和糖。]
[顾也是人:睡这么早?]
[顾也是人:本来相待你看演出的。]
[顾也是人:算了,你好好睡觉,明天再带你去玩。]
[临琛:你身体好些了吗?]
[临琛:我让佣人送了些吃的。]
[临琛:远丞没去打扰你吧?]
[谢观鹤:明天上午有会。]
[谢观鹤:口袋里的用药说明记得看。]
温之皎:“……”
好多信息,一条都不想回。
算了,都十一点了,他们应该不会来烦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