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远丞就算记起来一切,又有什么名义来搅局呢?
他不过是另一个陆京择,全都毫无立场。
可江临琛的心里仍有些烦躁。
她身边,有一个姓江的就够了。
另一边,温之皎满是烦躁地走进盥洗室。
可刚进去,背后却骤然传来一道力量,将她硬生生拉近了洗手间。
温之皎甚至来不及尖叫。
“咔嚓——”
洗手间的门合上。
她一猜就知道是陆京择,转过头就冲着他咬过去。可陆京择却十分直接凑过脸来,她尖锐的牙齿直接咬上他的唇,顷刻间,他唇上就被她咬破,鲜血从他们相接的唇上流出,浸染彼此。
温之皎怔了下,松开唇,可他却接着吻上。
血液便与涎水唤作一团,在他们的吻之中交织。
温之皎用力捶他肩膀,将他捶得喉咙里低吟了几声,那声音也从他们的唇中泄出。可他一点都不松口,她终于承受不住,张开唇,让那混着血的□□灌入喉咙中。
陆京择的呼吸有些急促,也终于送开口。他眼角有些红,冷峻的脸上有了些笑,唇上的伤口格外红,无端显出几分旖旎。
他抱住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用眼睛数她脸上的小红疹。
温之皎又踹又打,用脑袋撞他,“你怎么这么讨厌?!烦不烦!”
“嗯。”陆京择点头承认,道:“我就是很讨厌。”
她挣扎几番,毛绒绒的大氅连带着蕾丝披风都从肩膀滑落,露出了内搭的露肩连衣裙,以及白皙的肩膀。她肩膀上也有几粒小红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