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树枝碎片已挑出,医生正在消毒。
江远丞脸上仍是苍白的,淡淡笑了下,“没事。”
医生道:“接下来要缝针了,稍等。”
江临琛走过去,望了眼他的手臂,两寸长的伤口,尽管已经不再渗血,可皮肉仍一片狰狞模糊。他蹙眉,道:“缝针的话,还是上麻药吧。”
“不用浪费时间。”
江远丞道。
他低下头,看着衬衫上的猩红。
不多时,门被推开。
谢观鹤进来,望见他的样子,也有些担心似的,走过来询问了几句。随后,他又转身安抚温之皎,道:“我刚刚问医生要了些安眠药,如果晚上睡不着的话,你再吃。能睡得着的话,就不要再吃了。”
他说完,取出了一个手指大的药盒,里面装了两颗药片。
温之皎接了药盒,却听江远丞的话音骤然响起。
他道:“皎皎。”
仅仅是一个称谓。
温之皎便吓到一条,手抖了抖。
她连忙拿住,放进口袋里。
好几秒,她才挤出一个笑,对他点点头。
医生已经端着托盘过来,准备给他缝针了。
江临琛与谢观鹤的视线都望向他,似乎在等他的下文。他的视线却只凝着温之皎,令她有些坐立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