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吟吟地道:“你是不是……恨你的弟弟,恨得失去理智了?”
江临琛眯了下眼,黑眸沉沉,“管好你的嘴。”
顾也笑意更大,眼睛放光,“我说中了你就急了?要我说,你也别盯着江远丞在那里恨了,你还是恨恨谢观鹤吧。他可不跟你一边儿,压根没想着防江远丞。”
谢观鹤闻言,笑了下,道:“他迟早会猜到的。”
“所以你就给了她和陆京择见面的机会?”江临琛冷笑一声,“谢观鹤,你太看重自己在她心里的分量了,所以你自以为能制衡其他人和她的关系……你就没有想过,她有一天将你弃之如履?”
他眼镜弯了弯,“你现在,连跟她交往都没落上吧?”
“不会给我的东西,同样也不会给你们。”谢观鹤并没有被刺激到,仍是四平八稳的样子,他垂眸,望向江临琛,道:“你们要的太多了。”
她从未成长过,过去会如何,现在就会如何,未来就会如何。所以,她永远不会真正领悟社会与时间所称颂的真诚、爱、自我约束、纯粹,同样,也正因她不领悟,才会吸引这么多人渴望她能领悟。可是,和她索求爱也好,关系也好,她不会理解,她只能认为他们要的是那一瞬间的注视与笑。
顾也笑起来,道:“们里没有我,我和她要的一样。”
他要的就是那一瞬间的注视与笑。
多好玩啊。他喜欢和她玩。
谢观鹤没有理他的打岔,只是看向江临琛,“她上午会去看陆京择,下午晚上都会休息。但是,她很容易改变主意。”
他觉得多说无益,起身往外走。
江临琛也懒得停留,跟着出了门。
顾也却笑眯眯的拿出手机发消息。
“嗡嗡嗡——”
手机震动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