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京择问。
他的话音很慢。
温之皎的面色白了白,她探出头,看陆京择。
好几秒,她道:“我才不怕你,我恶心你,滚!”
陆京择想要笑,但是没能笑出来。
他只是道:“如果我是来道歉的呢?”
道歉?
陆京择还会道歉?
温之皎想想都觉得好笑。
谢观鹤眉眼没动,只是转头看她。
温之皎琢磨了一会儿,道:“好。”
她又看谢观鹤,“我不会有危险吧?”
谢观鹤闻言,笑了声,“不会。”
他看向陆京择,让出了位置,道:“陆先生,请吧。”
温之皎冷笑了起来,转身就走。
陆京择跟上他,却又被谢观鹤握住胳膊。
谢观鹤轻声道:“陆先生,你知道吗?宴会开始不到五分钟,江临琛就突然离席了。”
陆京择蹙了下眉头,转头看他。
谢观鹤松开手,笑了下,“这是最后一次机会。”
“谢先生还真是时刻考虑制衡啊。”陆京择也笑,眼神有些冷,“但,花无百日红,事情不总能如你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