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谢观鹤道歉道得很快,眼神温润,语气诚恳,“那我可能的确就是没意思的人。”
他们谁都不提现在这样暧昧的局面到底只是一种错觉,还是一种未曾言明的追求,亦或者从头到尾都应该是他们自然的相处方式。
她“啧”了声,又道:“你真没劲。”
他再次道歉,“抱歉。”
谢观鹤眼睛弯了弯,温之皎也只是挑起眉头。她不把话说破,他也不说破,于是他们就这样对视了几秒后,移开了视线。
温之皎很有些困惑,她在想,他到底想要什么呢?
她总是很轻易地感觉到别人想要什么。爱啦,关注啦,抚摸啦,她的视线啦,而他们也总会流露出来那种渴望,让她轻易得知道什么是合适的诱饵。
可谢观鹤却全然没有,仿佛别无所图,只是一个圣光普照的菩萨,在她身上徒劳地挥霍耐心和陪伴。这可真奇怪,他看起来又不像没有人在身边,就会孤单到流泪的人。
这种感觉一点都不好,有点像江临琛最开始的样子。
江临琛总是很有风度,温柔,体贴,好像她怎么样他都不会生气。但他伪装得不是很好,她总能感觉他有些幽怨地忍耐着,直到最后爆发。
可谢观鹤呢?
从来没有。
温之皎越琢磨,越觉得这个人真危险,隐秘的抵抗心理再次产生。她画下最后一笔,便悠然起身,跑出了书房。
不多时,她抱着支架又一路跑回来。
谢观鹤扬起眉头,“你要干什么?”
温之皎一言不发,将支架固定在案几上,拍了拍手,“我要直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