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临琛觉得江远丞真会压榨自己。
他点头,“也好。”
江远丞见他同意,也笑了下,道:“可能是昏迷了很久,总感觉很想家。”
江临琛顿了下,道:“庄园里平日也就你一人和佣人们住,是想他们做的饭菜了吧?”
“不知道。”江远丞很坦诚,他只是握着手杖,轻声道:“感觉必须要回去。”
江临琛没话说了,他生怕一说个什么,把江远丞刺激到了。
他只是点点头,“我知道了,现在我在代理你的事务,之后我会逐步退出管理的。”
“不着急。”江远丞眼神锐利,唇边有着很淡的笑,“我们是兄弟,不用如此防备。正好我要重新熟悉事务,有些事还要问你。”
是兄弟,你以前拿拐杖打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江临琛感觉江远丞正常得不像话,而他则变成了那个发疯的人。因为现在,他还在想,他亲爱的表弟怎么生命力如此顽强。
江远丞又道:“对了,我见过嫂子吗?我好像完全不记得了。”
江临琛听到嫂子两个字就忍不住笑,很有些愉悦,道:“没事,医生说过,你失去了一些不大重要的记忆,忘记你嫂子也正常。”
他及时刹住笑,略显悲伤地道:“只是,也不知道你还能不能叫她嫂子了。”
江远丞想起来他说的谢观鹤的事,一时间更觉困惑与复杂。他和谢观鹤认识多年,他并不知道,谢观鹤居然有做第三者的癖好,而且对象,居然是他表哥的未婚妻。
他垂眸几秒,灰眸之中有了认真,正要说话,却远远望见顾也的身影。
江远丞眼里有了点笑,“顾——”